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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7-28

公众号【懂懂日记】发布于:2020-07-27 整理:无聊逛网
上一篇:2020-07-27

导读:温馨提示:本文有偿阅读 小壮,姓韦,广西人。 倒插门到我们村了。 个头不高,人很朴实,来山东没几年,已经是地道山东人了。 有多山东呢? 喝酒比山东人还猛。 反正,就是干。 技术工,支模板的,在我那边干过半年,不是我找的他,是他跟着我老叔干活,属于

温馨提示:本文有偿阅读

五姨夫是喝酒喝死的。

死的时候年龄不大,也就是50岁出头。

起初也没有症状。

大醉之后,次日发现时,已经死在床上了。

五姨一儿一女。

儿学的木匠,也吊儿郎当的,还没娶上媳妇。

新房盖了一半。

闺女呢?

初中毕业就在社会上混,干过理发,干过按摩,现在让一个干皮草的江苏人给包养了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算算年龄的话,应该还不到20岁,已经把自己归类为成功人士了,开了辆奔驰C200,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。

五姨夫死后不久。

五姨突然消失了。

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
表弟、表妹,以及五姨夫的兄弟都来娘家门上找过,问到底是咋回事?这是一个家风问题,你不能男人刚死你就跟人跑了,对吧?(当时有传闻,五姨跟人私奔了)

关键是正事还没完成。

所谓的正事,就是儿子还没娶媳妇。

你这当妈的一撒手。

让娃怎么弄?

如今,在农村,小伙子长的再好,只要家里穷,就是准光棍,上没上过学都一样,到我们村看看就知道了,跟我这个年龄的都还有没结婚的,比我小一点的,也有读大学的,也没娶上媳妇,所以,现在离婚的小媳妇在农村很抢手,完全是一婚待遇,彩礼价格比她初婚还高。

五姨要是跑了,表弟就铁定娶不上媳妇了。

五姨若是不跑呢?

那可以商量商量表妹,要不,你给哥哥换个亲?
 
所谓的换亲,就是两家都很穷。

儿子娶对方的闺女,闺女嫁对方的儿子。

两家叫换亲。

三家以上叫转亲。

我小时候,我们村还有不少换亲的。

表妹帮表弟换个亲问题不大,表妹打扮的跟城里人似的,农村小伙看着两眼都发绿,还开着大奔驰,谁知道你是干啥的?

自己开店卖衣服的!

我觉得,我娘肯定是知道内幕的。

私下里,我问过我娘,我五姨到底去哪了?是死是活?

我娘说,还活着。

我知道,那肯定是跟人私奔了。

私奔后的第三年,露面了,是去她村迁户口,咋了?

已经跟人登记了,结婚了,准备并户了。

也不怕人了。

事情过去三年,也就没人议论了,一切都平静了,表弟也搞到对象了,都说长的还不错,在城里遇到表妹时,我特意问过,你哥找的媳妇很漂亮?

她说,草,二手的,还带个儿,直接喜当爹。

我说,管她几手的,过日子就行。

五姨结婚后,搬到城里来了,也许原本就一直在城里,这个男人比五姨大很多,至少10岁,头发已经花白了,搞电瓶回收之类的,五姨是他的第三个正式登记结婚的女人。

俩人怎么认识的?

说是五姨之前在他那边打过工,就是拆电瓶之类的。

五姨夫死后,我第一次见五姨已经是四五年之后了,她搬到城里,来找我娘玩耍,我过去吃饭,见了个面,有城里人的味道了,至少不跟过去似的,就是个农村娘们,好看多了,也瘦了,还烫了发。

我问了问表弟和表妹的事。

我觉得,做娘的,肯定想孩子。

她不想。

全是恨,说被这家人坑了一辈子,五姨夫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酒鬼,喝了酒又打又骂,还说这家人的种不行,五姨夫他爹就是这么个货色,还说我表弟也是个酒鬼,喝了酒干木工活,手指都锯去一个,表妹呢?说在初中的时候就流过产……

五姨的意思是,终于逃离苦海了。

现在提起那个村名,就头疼。

我问,表弟表妹没联系你?

她说,闺女偶尔找我,你别看她不正干,她还是理解我的,当年她就总劝我,你为什么不离婚?

现在的这个男人,虽然年龄大,收入也一般,但是疼人,把她当女人,她觉得这辈子遇到了他,值了。

又一次。

是我娘找我。

什么事?

是我五姨的现任的前任,也就是老头的第二个媳妇的儿子,在蓝翔学挖掘机的,想到我们工地去,问我爹,我爹说需要问儿子,我娘就给应下来了。

我娘为什么给应下来?

我娘觉得,这样可以让你五姨有点尊严,看,人家娘家是做大生意的。

我娘经常说,你五姨就是苦命,小时候生病差点死了,都准备扔了,自己又活过来了,一辈子磕磕绊绊,没过过好日子。

更奇葩的是什么?

学挖掘机的这个娃,不是老头的儿子,而是第二任妻子带过去的,第二任妻子怕老头多想,就要求娃改了姓,喊了爹。

结果呢?

第二任后来又改嫁了。

但是,儿子留下了。

老头自己有三个闺女,没儿子。

与机械有关的,我们工地的工人基本都是五莲、莒县一带,这里的人有个特点,忠诚,干活往死里干,不偷奸耍滑,很多都是跟了我哥十多年的,你看我哥去五莲牛B得很,去村里,村长都要杀鸡招待。

为啥?

那边穷的地方穷到什么程度?

村长都出去打工。

我不懂业务,也不懂挖掘机,我就让我哥找个老师傅过来,我问问,就是能否安插个人?先实习,当替班,若是干的好,要么咱留下,要么输送给别人。

老师傅带来了。

我问,蓝翔技校毕业的,是什么水平?

他说,我要是带你,你从来没摸过挖机的前提下,练五天就吊打蓝翔毕业的。

我问,真的?

他说,这还有假吗?!

我问,给你个徒弟,从带到出徒,大约需要多久?

他说,每天都上手的前提下,两个月可以单干,但是也只能干最基础的,例如挖个土方,装个车,太细的活干不了。

我说,那就给你安排个徒弟,你看看活怎么样,一些轻松的活你就让他上,这样你抽袋烟,歇歇。

他说,行。

五姨把孩子带来了,孩子不到20岁,个头不高,干瘦,染了白头发,还打了一个耳钉,喊五姨叫小妈。

我大体一交接。

就走了。

我哥一看这娃的一身行头,就感叹了一句:干住才怪了呢?用不了两天就跑了。

后来,我再去。

发现,老师傅压根不用他。

我就问了问什么情况?

老师傅说,不够我生气的。

那么,从娃的角度来讲,师傅不带你,也不让你上手,你回家就是了,他偏不,天天按时上下班,可能是想给家里一个交代。

并且,每天一群差不多大的小毛孩去找他。

全骑那种带低音炮的电瓶车。

骑的飞快。

我对这个群体也很是好奇,就喊他们到办公室坐坐,我顺便闲聊几句,采访采访。

基本,都是乡镇上的。

初中毕业后,要么上过几天技校,要么就一直在社会上游荡。

没钱了咋办?

问家里要。

家里也不舍得孩子去打工,例如咱家娃才十七八,要去饭店干服务员,咱也不舍得,心疼……

就是混。

其中一个小孩,染了绿毛。

绿毛还带了个小女孩,那小女孩也就是十六七,身体都还没发育好,奶声奶气的,俩人已经称老婆老公了,都会抽烟。

而且,每天抽的不一样。

有钱的时候,来个大中华。

没钱的时候呢?

十块八块的烟也抽。

有天下雨,大家都在我办公室里,几个小孩又来了,说有钱了,要去吃顿好的,怎么有的钱呢?

绿毛在家打滚,说要买手机,他爹给买了个3千元的。

就是在乡镇上的手机营业厅买的。

进城后,接着把手机卖了,卖了2600元,亏了400是吧?

他不这么算。

他接着买了一个千多块钱的,这样等于赚了1600元。

不知道怎么嘚瑟了。

花吧。

在我这里干了差不多一个月,可能也是为了凑满一个月,说是不干了,不干了不干了就是,无所谓,本身我们也不缺这么个人。

还有后续。

据我哥讲,去要过工资。

让我哥一顿MLGB给骂走了,要工资?你TMD给老子干过什么活?

他不会找我要的。

因为我不骂人。

不骂人,就更有震慑力。

但是,我还是觉得这个事需要去擦屁股,因为一群小孩,没轻没重的,他觉得自己上了一个月的班,你真不给他个说法,他们时刻在暗地里使绊子,他们又没事干,就想四处弄点钱。

路过他爹那个收电瓶的大院时,我特意过去站了站,说是去送钱,把前因后果讲了讲,他爹是个明白人,说什么都不要。

我说,你要跟娃讲讲,否则觉得咱是黑心人。

他说,放心吧。

这些孩子,我给他们的定义,都是监狱预备役。

时刻准备着。

早晚的事。

我在书店,正常情况下,大门我都是设置关闭状态,有门铃,有密码,陌生人需要门铃,熟人可以密码,所以那些推销的、要饭的,基本都敲不开我的门,而且书店本身自带退敌光环,一般人觉得自己没文化,干脆别进去了。

也没有杂七杂八的人。

小县城对很多东西是比较包容的,例如有那种广告车,厢式货车改的,搞个大屏幕,几辆一起,蜗行,把车流量直接压住了,大家竟然也比较包容。

为什么?

大家都慢,觉得时间有的是,无所谓。

若是有人在路上很急,那么大家会这么诅咒他:妈的,赶着去投胎啊?

而你在深圳、上海。

你会发现,大家的脚步都是匆忙的。

而县城呢?

俩人能站在马路的正中间聊天。

不介意过往车辆。

最近我又发现了一个细节,就是很多人竟然喜欢停在行车道上,有的靠左停着,有的靠右停着,你说靠路边停着还能说的过去,就那么冷不丁的停着,奇葩不?

也不奇葩,没觉得有那么多规矩。

对广告、传单也比较容忍。

只要我把车停在门口,总有各类广告,有的夹在雨刷下,有的给塞到门把手上,有的则是名片插到玻璃上。

你生气也没办法。

就这么一个生态。

我在楼上能看到楼下,时间长了,就知道这些广告是什么人发的了,若是妇女,一般是戴着口罩,这类发的一般都是违法类的,例如贷款、找小姐、增值税发票。若是楼盘广告之类的,多是大学生发的,他们没有分辨力,也不觉得这是制造垃圾的行为。

本地DM呢?

发放人则比较固定,要么选个身体略有缺陷的,要么选个下岗职工,给日薪,一天80元。

这些人是挨着每个店铺送。

送下就走。

面无表情。

一直到有一天,我遇到了一个我愿意开门的。

是位大姐。

还戴个眼镜,看面部轮廓,之前应该很胖,现在瘦了,但是肚子上依然有一层肉皮,夏天这个都能看的很清楚。

一脸微笑。

我问,一天发几个小时?

她说,从早走到晚。

我问,一天多少步?

她说,没数过,反正干了半年,瘦了28斤。

我问,一天能赚多少钱?

她说,我发三份,一天240。

我说,也就是说,只要勤快点,现在饿不死。

她说,肯定的,只要肯干,都没问题,我这个就是为了强迫自己锻炼锻炼,原来重度脂肪肝,现在中度了。

我说,再干上半年,就没了。

她说,但愿。

我给拿了瓶水,她很开心。

我心想,若是让绿毛那几个娃娃来干这个,不是挺好吗?

他们不会干的。

觉得这类活,不上档次。

而且人家不给好脸色看……

我问大姐,有脾气不好的店主不?

她说,什么样的都有,既有你这样的,也有他们那样的。

我说,也是一种锤炼。

她说,既然为了赚钱,就要忍受。

我说,那些挨着要饭的,是不是收入更高?

她说,一天三五百是常态,你到哪个店,大家觉得你影响生意,至少给1块钱吧?你知道他们一天跑多少店吗?关键是还有给10块的。

我说,要饭也不错。

她说,那真是不要脸的人才能干出来。

大姐继续去送去了。

应该也是有生活压力,毕竟是人就是要面子的,宁愿在一家企业干办公室只拿个两三千,也不愿意这么扫大街,成为社会的最底层,这是一个尊严问题。

大姐可能活明白了。

前段时间,我写了一个小姐的话题,让校正老师给枪毙了,觉得尺度过大,超出了正常人的接受范畴。

小姐既会遇到正常的客人,也会遇到变态的客人。

什么样的都有。

例如夫妻俩一起请她去家里的,还有几个朋友一起的,还有给她讲故事的,各个版本,我是怎么突然写了这么一个话题呢?

是我遇到了这么一位读者。

她来分享的。

收入不低,一个月10万左右吧。

她是这么定义自己的:比较佛系,只做回头客以及转介绍,不轻易发展陌生客户,平时呢?还上班。

很多内容,都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。

所以,枪毙了枪毙了吧。

她自我是这么总结的,为什么她业务做的很好,因为她个头高,颜值不错,关键是工作好,身份好,大家可能找媳妇都找不到她这个标准的……

现在基本不干了,因为要找对象了,也不是说不干了,是只接稳定的客户,例如类似包养式的老板,固定服务那么几个。

我问,你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

她说,接受度高,什么都可以。

咱也不能劝她,从良吧,这没意义,咱要说的,她都听过无数遍了,她已经把这些事看成中性化了,有点职业的感觉,而咱为什么如此的着急、甚至想唾弃?

因为,我们是道德化看待这些问题的。我想起了几年前在阿姆斯特丹见过的那些小姐。性产业在荷兰合法所以很发达,据说小姐的服务收入还要向政府纳税。记得漫步红灯区时,一排排玻璃橱窗后面都是打扮精致、举止大方、浑身洋溢着性感与自信的小姐,她们以正当服务来赚钱,很少有人指指点点,她们还有自己的工会,也会维护自己的权益,记得当时我写过这么一句话: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性也并不可耻。

聊完,我们还一起去吃了个饭,是个很优雅的女生,我在想,若是她走在大街上,绝对是被当女神去搭讪,关键是她不俗,有文化,也不知道谁把她带上了这条路,学的专业还很奇葩,叫马林巴。

有点类似木琴,抖音上很多她演奏的视频。

人家喊咱老师,这么信任咱,愿意把心底的秘密说给咱听,咱有兽心也不能表现了,当时我在想,她收费太高,若是便宜点并且陌生的话,我都想体验体验,真的好看,有才华……

可惜了。

最后,我跟她讲,注意保护自己。

三方面。

第一、别被外界所知。

第二、别进了局子。

第三、别染上病。

她也一一讲述了她的看法,现在有房子了,也有辆代步车,已经决定说拜拜了,否则也不会跟外人说起这些事,至于预防问题,她的观点是定期体检以及打宫颈疫苗,目前一切都好。

我问,从小到大,流过产没?

她说,从来没有。

我问,父母知道不知道你这些事?

她说,咋可能呢?我爸妈都是老师,我爸是教数学的,我妈是教音乐的。

采访完她,我曾经写过一句话。

每位女人,离收费都只有一步之遥。

在于环境,在于引导。

还记得《1942》的大小姐不?手里抱着的宠物猫,最终煮了吃了,自己为了活着,去了妓院,客人很生气地问:咋了,不愿意伺候爷?给爷脱鞋。

大小姐一脸委屈:对不起,我吃太撑了,蹲不下!

可能是我本身不正经的缘故,我对这些也没啥偏见,记得在日本时,我那个前女友还非怂恿一下我,去体验一下日本的风俗文化,日本风俗是合法化的,并且分类很多,每个领域都有再次细分,例如奶吧,就是喝奶,前几天不是还有个新闻嘛,说有客人在奶吧得了新冠,原因是上一个客人得了。前女友说,在日本,风俗从业者、职业小三比例是非常高的,绝大多数都是自愿的,大家对她们也没有太多道德上的谴责……

据前女友讲,若不是有熟人带着,去日本找这些服务,基本能碰到的都是中国或韩国姑娘,真正的日本姑娘反而很少。

她特意叮嘱过我:这些事,你知道就好,别写!

我问那位读者,有没有委屈的时候?

她说,经常,例如跟客人没搞好关系,被客人在微信上大骂婊子,要么就是被客人的媳妇发现了,有的甚至找到她。

每个行业都有委屈,我经常跟身边人讲,你们看我,潇洒自由,其实真让你扮演懂懂,一天你都受不了。

因为,有人赞美你,就有人辱骂你。

你觉得内心足够强大是吧?

真有人去骂你时,你未必能受得了,现在跟你讨论这些,你可能会想,骂就骂吧,只要有钱赚,都无所谓了。

真的?

不可能。

像我,已经被骂了祖宗十八代了。

也不能说,完全不在意了,只能说,大部分人的骂我都已经忽视了,记得小丑里有句评论:小丑的目的只是需要人看他,无论喜欢、嘲笑还是鄙夷,都不甚重要了。

那么,我们需要修行的是什么?

忽视的力量。

多数人没有。

像我这种人,可能修行在大V里算差的,但是在日常生活的各类圈子里,那就算好的,因为没有脾气,也不发火,别人气的歇斯底里的事,在咱看来都是无关痛痒的事,跟老好人还是有区别的,老好人是有脾气的,只是自我压抑,自我修复,而咱是真没有,看他们全是朝下看,仿佛是看一群孩子。

我也没有道德。

也不用道德约束自己,也不约束别人。

否则,他们也不会找我去倾诉。

因为,知道我不会批判,就当中性故事去听,阈值越来越高,理解了这个世界的多样性,有人分期买了辆奥拓,有人全款并加价几十万买了辆埃尔法。

都在同一世界生存着。

甚至物理距离,很近。

郭伟是个程序员,比我略小几岁,但是应该也要接近35了,孩子刚上幼儿园,我是怎么认识他的呢?

邻市,有家软件公司,当时新三板很火的时候,政府有意包装他们上市,就让他们加大融资力度和推广力度,老板是个女的,原本这家公司的业务是比较稳定的,是做了金融领域一个很细分的分类,供金融系统使用,客户也很稳定,包括一些大银行也在用。

结果?

新三板后来烂了。

上市计划也不断的搁浅,但是融的资,扩的张,最关键的是补的税,这些都是真金白银,要么已经消耗掉了,要么对赌成了债务。

当时我在做小天使投资。

老板以为我是个大投资人,就带着技术人员来了,要给我讲讲他们的前景,来了以后,她说她知道资金量有限,她的意思是能否帮他们众筹?

就是他们拿出一些股份,卖!

我拒绝了。

因为,我觉得一番操作后,他们的核心业务反而流失的很厉害,另外市场上类似的替代产品很多。

给我看了融资报告。

全是忽悠人的,说什么估值几个亿。

我就拒绝了。

当时老板带来的这个技术员就是郭伟。

也加了微信。

我问女老板,后悔搞上市不?

她说,过去我们的日子过的不差,现在呢?不仅仅是一地鸡毛,还成了负债状态,公司可能也撑不下去了。

为什么带的郭伟?

郭伟老家是我们这边的,并且他媳妇和娃也在我们县城,老婆是他高中同学。

当时,我还私下问过郭伟,一个月多少钱工资?

他说,1万5.

还不错,另外还有奖金。

今年疫情,郭伟一直没去上班,中间还来过我们书店两次,聊过天,感叹程序员的职业生涯太短了,现在不管什么单位,很难有35岁以上的。

这些人都干什么去了?

开饭店去了,开滴滴去了。

很残忍。

你看小米,最初是90后计划,现在是00后计划。

80后越来越没有生存空间。

也无奈。

郭伟觉得自己整天做程序做傻了,跟社会脱节了,想重新认识这个社会,怎么办?

闲余时间,跑跑滴滴。

赚不赚钱是一回事,主要是了解一下这个世界。

有天,他接了个单,去火车站。

火车站在乡下,很偏僻的位置,就在我老家旁边,他跑过去要回空,回空一般怎么做?就是路边捎人。

不少在路边等车的。

返程,他拉了个男的,40岁左右,上了车,男人问什么价?

他说,跟你平时坐车一个价。

城乡客运是5块钱。

也就是捎进城5块钱,但是必须要接受拼车,例如路上拣四个,就是20块钱,也是不错的。

结果,路上没拣到别人。

所谓的5块钱,一般就是到汽车站,汽车站就是进城一点点的位置。

这个男的要去河西。

郭伟就说,去河西需要加钱。

男人同意。

结果,到了目的地,俩人产生了纠纷,这个位置离城区至少有10公里,郭伟认为要给20块钱,而男人只愿意出10块钱。

俩人就吵起来了。

吵起来怎么弄?

报警!

报警后,民警要求把车子开到附近的派出所。

民警也协商不了。

因为,男人就愿意出10块钱,而郭伟觉得,这也太扯了,自己还要再次回空,你说过了河一点点就到,结果开出了10公里,到了下面乡镇了。

郭伟就问民警,还有什么渠道能解决?

民警说,到法院起诉是可以的。

俩人谁也不让谁,民警跟郭伟说,你就让一步吧,10块就10块,你有这个工夫就多拉几单了,你说你们俩为了10块钱吵一上午,有意思吗?

后来,10块钱他也没要。

这个事,让他抑郁了很久,他觉得自己很受伤,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佼佼者,工作也不错,收入也不错,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会因为10块钱跟一个人闹到派出所,甚至有起诉对方的心。

这落差也太大了。

讲完这些,我发现他自己都要哭了。

我知道他不是为了10块钱,而是觉得要争一口气。

这些年的确赚了点钱,但是公司上市未果,而他们都买了一些原始股,又二次融过资,结果是一艘必沉的船,全搭上了。

若是重新寻找出路,等于一切归零了。

若是继续待在船上呢?

也是干耗着。

他说了一句,35岁的男人,太难了。

谁又不难呢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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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说明:

A、文章非纪实文学,我不一定是我,你不一定是你,切勿对号入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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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原载于公众号【懂懂日记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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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温馨提示:本文有偿阅读 刘丹,潮汕人。 她本身是学物理的,搞教育出身的。 后来,搞了个趣味实验室,就是把实验给与趣味化、模型化、实验化。这个模式,是从国外流行过来的,准确的讲,是我们在代工过程中,逐步模仿过来的。 最初,刘丹他们也是给国外做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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